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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血淋淋創業案例:過氣的憤怒鳥,快要不行的 Rovio

還記得 iPad 上下載的第一個遊戲是什麼嗎?我肯定是《Angry Birds》。在那個 iPad 還是神物的年代,在用手指流暢進行觸控遊戲的年代,如此卡通又精細的畫風,可愛的音效,最重要的是新奇的遊戲方式和看似隨便實際上嚴謹的地形 —— 都令人對這個遊戲忍不住上癮。而他的開發商 Rovio 也憑藉這款遊戲一掃 6 年的窘境,一舉成為芬蘭這個長久以來以諾基亞為代表國家的移動互聯網時代創業之星。

  • 一家恰巧做了款流行遊戲的傳統企業:自憤怒鳥之後,Rovio 再沒有開發出新遊戲

今天,再看一下 Rovio:儘管 2014 年 1 月公佈的 Angry Birds 總下載量突破了 20 億,但是截至 9 月 3 日,在 Apple Store 遊戲付費排行中,Bad Piggies 排 45 位,Angry Birds 排名第 98 位。

而在免費榜中,排名 100 以內的只有 Angry Birds epic 和免費版的 Angry Birds。也就是說:Rovio 總共出品 / 發行了十餘款遊戲,卻沒有一個全新的遊戲被開發出來。所以在最新公佈的財報中,Rovio 的利潤下滑了 52%。一路人員的變動與裁員風波讓 Rovio 看起來不再是那個芬蘭的創業之星了。

Rovio 不行了嘛?在芬蘭,比起正在消失 Nokia 品牌,2012 年就更名為「Rovio Entertainmet」,向著多元化發展,不再是單純的互聯網公司或者遊戲廠商,被寄予希望成為芬蘭「新國寶」的 Rovio 還未到窮途末路,但增長放緩、缺乏創新產品,已經問題重重了。

究其癥結:Rovio 並不是一個互聯網公司。它的一切所作所為,都證明了它不過是一家恰好做了一款流行遊戲的芬蘭傳統企業而已。

  • Rovio 的商業策略都是傳統思維,即便是贊助新遊戲也顯得綁手綁腳放不開

在憤怒的小鳥獲得成功之初,Rovio 趁熱打鐵,推出了多個版本的憤怒的小鳥,與此同時 Rovio 開始販賣眾多憤怒小鳥的形象,包括製作相關的動畫、販賣形象版權與其他的產品合作(你應該在 85°C 見過)、開設主題樂園、以及最重要的實體出版物。

而遊戲業務呢?除了幾代憤怒的小鳥之外,Rovio 並沒有投入什麼精力去開發新的遊戲,甚至開始嘗到「借鑒」的甜頭 —— 你可以在 Rovio 上看到一些電視遊戲廠商任天堂的影子:憤怒的小鳥就是瑪利歐用同一個形象同一種玩法不斷地更新;Angry birds go! 就像瑪利歐賽車;Angry Birds epic 就像瑪利歐與路易 RPG;照這樣下去,總有一天會出現類似瑪利歐聚會這樣的 Angry Birds Party 吧?

其實除了這些小鳥之外,Rovio 也有過其他嘗試,比如旗下的發行平臺 Rovio Star 所發行的兩款遊戲 Tiny Thief 和 IceBreaker 都受到的相當程度的成功,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害怕「養子」搶了「親兒子」的風頭,在從各自工作室購買了遊戲的人物形象之後,Roivo 既不更新遊戲,也不用他們擅長的方法販賣形象,而是選擇殺死他們 —— 你以為你是 Facebook 麼?Rovio 也不是沒考慮到這個問題,又怕養的搶了親生的,又得面對從收費遊戲到免費遊戲內購收費的主流市場演變帶來的大幅利潤下降,所以 Rovio 成立了 Rovio LVL11 這個部門,打算開發一些新類型的遊戲,然後推出了一款 Flappy Bird 風的 retry … …

  • 步黑莓的死板策略後塵,Rovio 的商業策略太過欠缺彈性思考、網絡思維!

Rovio 創始人 Mikael Hed 和 Niklas Hed 這對兄弟延續了芬蘭人保守傳統的行事風格,讓 Rovio 的整體決策出現了搖擺不定的情況:將大量的精力以及未來的主要方向投放到線下出版物和教育上,而卻不肯涉及線上出版物與教育。

他們開設線下零售店打算進軍潮流品牌概念,不但沒能成功(曾經 Rovio 內部計畫 2 年內在中國開設 600 家零售店,現在已經全部關閉),還將線上銷售部分交給代理商,結果喪失了電商管道;出版的憤怒小鳥動畫片卻執意只在自己平臺發行,讓人想不到還有哪家內容製作商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在中國第一家主題樂園選擇在浙江海寧這個很多人都不知道在哪的地方設立,原因無非是成本原因和政府關係最簡單,再加上遲遲沒有上市的打算,這一系列保守的做法不但引來負責遊戲開發、運營、廣告的高管紛紛跳槽,最終頁導致 CEO Mikael Hed 將在 2015 年 1 月 1 日卸任 —— 公司確實需要一名有經驗的人來帶領公司重振旗鼓,而他們的選擇是來自芬蘭一家飲料企業 Hartwall 的 CEO Pekka Rantala。

這麼看來,你或許會覺得 Rovio 和 BlackBerry 有點神似,除了不著急上市之外,兩家公司都有著死板的壞毛病,結果也都是因為利潤嚴重下滑導致的 CEO 下臺。

不一樣的是,Rovio 的董事會主席 Kaj Hed 是 Mikael Hed 和 Niklas Hed 的父親 —— 多麼典型的家族企業!

所以,或許也像 BlackBerry 一樣,他們即使更換了 CEO 也不能真的改變什麼;他們真正需要的是決定一個明確的公司策略,而不是過於高估憤怒小鳥的形象價值;無論他們是想像迪士尼一樣售賣文化,還是像孩之寶一樣售賣產品,如:將憤怒的小鳥經營的像 HelloKitty 一樣。

但他都不是一家我們所想像的「互聯網公司」。

(本文轉載自合作夥伴《PingWest》;圖片來源:LGEPRpj_vanfchrishimselfvancouverfilmschool,CC Licens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