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arch
Close this search box.

「駭」教育:矽谷科技人打算用在家教學翻轉現有教育體制

在加洲大學柏克萊分校﹙UC Berkeley﹚北部的樹林有一間小屋。家庭主婦 Samantha Matalone Cook 和她的家人在四月時搬到這裡,這兒比一般課室大一倍。

這天,Cook 的兩個兒子 Parker 和 Simon,分別是 12 歲和 10 歲,正坐在沙發上,靜靜地玩拼字遊戲,像小 Zukerberg。房子有點混亂,地上都是美術用品,家裡還有兩隻小狗。地牢傳來建築機器的聲響。但兩個男孩仍然專心地做數學練習。

Cook 自從決定了不讓兩個孩子上幼兒園後,他們便一直在家里學習﹙Homeschooling﹚。Samantha 的丈夫 Chirs 從來都不喜歡上學,他情願使用他爸爸的 IBM 電腦瀏覽網頁,也不願坐在課室內。他接受不了安坐在教室學習,所以退學了,還積極向電腦專業發展。而今天,他是 Pandora 的首席系統管理員。Samantha 同樣擁有獨立思維—— 她是女性、育兒、藝術科技和教育改革的 Blogger,更為小孩開創駭客空間﹙Hackerspaces﹚。說到兩個孩子的教育,他們不會急於把孩子送到傳統學校。

「世界正在改變。我們需要有創意和有創業精神的人,而傳統教學系統不能教育出這類學生。那我們該怎麼辦呢?既然教學模式辦不到,讓我引用一句諺語︰假如你想做正確的事,就要親力親為。」Samantha 說。

  • 與眾不同的教學模式

在科技行業有句經常聽到的說話:「自己做!」試想像 Homebrew Computing Club 的會員正集結入侵個人電腦、Mark Zuckerberg 正在哈佛學生宿舍設計優秀的社交網站、又或是 Palmer Lucky 正在車庫焊製 Oculus Rift 眼鏡。

當然,在科技歷史中,高等教育也發揮作用, 例如 Larry Page 和 Sergey Brin 也將大部分的成功歸功於莫特梭利﹙Montessori﹚ 學校。

近年,Peter Thiel 推出一個與高等教育抗衡的課程,而 Ken Robinson 的「學校扼殺了創意?」更是一直以來最受歡迎的 TED Talk,高達三千一百萬次觀看次數。因此,新的現象出現了:在家用科技學習

有些人或會把在家學習想像成家長過分保護子女。但近年越來越盛行在家學習。根據最近的數據,由 1999 年至 2012 年,適齡學童在家學習的比例倍增,由 1.7% 增至 3.4%。​

有很多新加入在家學習的兒童,都是來自有科技背景的家庭。上月,在家學習專家 Diane Flynn Keith 在加州紅木城﹙Redwood City﹚舉辦工作坊,門票全數售罄之餘,當中逾半數的家長都在從事科技行業。於布魯克林﹙Brooklyn﹚從事程式設計員的 Jens Peter de Pedro,表示在在家學習小組中,10 個父親中有 5 個於科技行業工作,而 8 個母親就有 2 個同樣於科技行業工作。而 Samantha Cook 說,她設置的本地駭客空間中有許多使用者都是熱衷於科技的在家學習者。​

「在科技和新創公司工作的人都會有種想法︰我們現在的做法是不是最好的呢?」de Pedro 說︰「​假如你抱著這心態去看學校,那唯一的結論會是︰我自己也能做得比這更好!」

Lisa Betts-LaCroix ​完全表現出這種態度。她非常了解科技世界的不同領域—她帶領著矽谷 Quantified Self,一個個人動態追蹤系統;她的丈夫 Joe 曾經帶領不同的電腦或生物科技新創公司。過去 9 年,她在家教育她的孩子﹙雖然她比較喜歡「自學」這個詞語﹜。剛開始時還有點奇怪。但現在已經有超過 500 個家庭在她的家庭教育小組——而像她的丈夫一樣是來自科技企業家的家庭也不斷增加。

她視這為這個行業對普及教育的不滿的表達。「我們能更直接地學習,不需要由上而下的舊式教育方法,也不需要有人告訴我們該怎樣做。」

其實對於科技行業工作的人想用非傳統的教學模式不會感到意外,因為他們不善於隨波逐流。Flickr 和 Hunch 的共同創辨人 Caterina Fake 與她的夥伴、創業家 Jyri Engestrom 在家教育三個孩子﹙其中兩個已經轉往公立學校﹚。

「我從不會去配合,​我在成長時不會看電視,除了流行文化、閱讀 T.S. Eliot 的書和欣賞古典音樂。但這令我獲益良多!這感覺很特別,就像我得到超能力一樣。」

  • 學習的全新方式

或許你會感到匪夷所思​。但早在超過一個世紀之前,一小撮有遠見的上流人士已經不讓他們的孩子上傳統學校。

作為一個接受公共學校教育的人,相信會因此感到疑惑。Jason Tanz 曾與很多在家學習者聊天,亦感到非常難忘。他的兒子正在上幼兒園,卻已開始憂慮兒子的好奇心可不可以維持長達 12 年的標準化測驗、擁擠的課室和面對持續的壓力。

互聯網已經改變了我們與朋友維繫的方法、結識情人、產品交易、建立和購買媒體方案和製造或運送貨物。過程中,我們每一個人都變得更親密、更個性化和更有意義。教育或許也一樣。

Jeremy Stuart 是紀錄片製作人,曾與 Dustin Woodard 製作一套關於家庭教育的電影《Class Dismissed》。他說︰「以前我們在特意去某學校找某科目的課程資料,現在是資訊科技年代,我們已經可以在手機找到想要的資料。整個模式已經轉變。問題已不在於怎樣去得到資訊,而是怎樣使用資訊、怎樣去篩選資料和應用到日常生活。這全新模式令人鼓舞,而且一般學校辦不到。」​

紐約 Union Square Ventures 的合伙人 Albert Wenger 說︰「互聯網更便於學習新知識。」他表示,他的太太 Sue Danziger 是線上影片新創公司 Ziggeo 創辦人,他們讓孩子在家學習。

「你想學的也能在網絡上找到。因此,進一步的問題是,這是你真正關心的事嗎?這是你想學的東西嗎?」​

  • 隨處學習

在家教育孩子慢慢變得容易,因為有很多資源,例如買練習或課本。在美國,有些博物館會為在家學習者提供特別課程,例如舊金山市科學探索館(San Francisco Exploratorium)的科學工作坊。又或者到網站如「Teachers Pay Teachers」下載課程,或看看線上教學網如 Codeacademy 或 Khan Academy。

Cook 一家不只是在家學習者,更沒有正式上學。他們不喜歡正規學校的原因,是因為他們覺得學校太多測驗考試,而且這些測驗成效也不大。他們認為現代教育的哲理是有瑕疵的。不上正規學校的人認為小孩子能自行學習;即使給予很少支援,他們也能自行探索和體驗,根據其能力和興趣去了解這個世界。相反,若讓孩子們上同一樣的課、做一樣的作業,設立一樣的期望和科目,最後只能用練習和活動去令學生死記硬背課題。

在家學習看似很不錯,但似乎不能普遍推行。Samantha 一個人教兩個兒子已經看似挺累的,更別說要對全班 20 個學生也付出同樣能量和注意力。這同時證明為甚麼學校要採同統一教育。學校不能像 Cook 一樣為一個或兩個學生悉心佈置課室,反而要平衡每個有不同興趣、技能和能力的學生的需要。因此很多老師都希望教學能適合大多數學生,即使要放棄最優秀或最需要被照顧的學生。

當然,還有很多家學生導向的私立學校或是課程。但很多不支持上學的人仍然覺得這些學校太集中於傳統模式或成就。﹙但若這些私立學校不以學生的成果作招徠,也很難想像教育生意怎樣維持下去﹚。除非每個家庭也在家教育他們的孩子,否則上學校會是目前最能解決社會需要的方法。

科學家由此看到契機——以課室形式提供個人化教育。在 Khan Academy,導師不像傳統老師一樣講課、批改測驗,反而有更多時間作一對一教學。去年,Khan Academy 開辨 Khan Lab School,實行 Khan Academy 的教學理念。由前任 Google 員工新創立的 AltSchool,推行了一系列的「微學校」,老師會幫助學校建立個人課程計劃。

Caterina Fake 的合夥人 Jyri Engestrom,今年加入 AltSchool。他們已經有多年在家教育的經驗,並擁有 10 個學生的「微學校」Sesat School。今年,他的學生有時會到 AltSchool 上課,他稱之為混合﹙Hybrid﹚方法。他說這只是其中一種以科技創造新教學模式的例子,介乎傳統學校和在家學習之間。他預料有一天,雇用教師將會更方便,在家學習會有更大突破。

Engestrom 說︰「我感到這風氣逐漸盛行。因為網上有免費工具,所以建立新公司的成本減少。我相信學校也是同一道理,孩子能隨時隨地學習。」

  • 延伸閱讀

與其等企業施捨機會培養,年輕人請自己給自己機會

均一教育平台創辦人方新舟:做自己命運的主人

 IOH 台灣留學人脈網絡分享平台:解決台灣人才斷層危機,自己的人才自己救

﹙資料來源︰WIRED;圖片來源︰Timothy Archibald/WIR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