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作者為柏林創業公司 AJ&Smart 的合夥人 Jonathan Courtney。以下為作者第一人稱描述
歐洲在在歷史上有很多改變世界的發明,比如蒸汽機、顯微鏡等。但是當進入互聯網時代後,改變世界好像跟歐洲沒什麼大的關係了。
Spotify是我手機上唯一 一款由歐洲公司出品的應用,Mac 上的應用情況也跟手機差不太多。此外在我對身邊的同事、朋友進行調查結果也在證明這一點:歐洲公司跟互聯網時代有些脫節,你很難直接獲取來自歐洲公司的互聯網服務。
現在支配整個互聯網世界的公司基本集中在美國:Google、Amazon、Facebook 還有 Apple。歐洲的科技公司似乎並沒有跟上這個時代,無法給用戶帶來具有創造性、令人激動的產品,他們總是等著看美國有什麼玩法然後在歐洲複製然後取得成功。
那麼這中間究竟出了什麼問題?
- 缺失的冒險精神
這是歐洲文化很嚴重的缺失,快速失敗,經常失敗是矽谷創業公司時常掛在嘴邊的話,他們不以失敗為恥,但是在歐洲失敗意味著個人榮譽的缺失,甚至有人開始會因此否定一個人的性格。
歐洲創業者們經常掛在嘴邊的話是:如果這種模式可以成功,為什麼美國沒有跟進?(像不像很多投資人說過的話?)
冒險精神的缺失讓很多人放棄去嘗試更多的東西,這就導致了歐洲公司一直只能跟著別人跑而不是自己去引領潮流。而奮起直追永遠不是最好的計畫,這意味著你已經開始落後了。
- 陷入兩難的監管
曾經的創新起源地,互聯網時代的歐洲是怎麼變成 B 咖的?「Facebook、Google、Amazon和很多互聯網巨頭在技術創新方面相當於一個破壞球(wrecking ball)的角色。」歐洲議會主席在一次會議中這麼說到。
Paypal 聯合創始人 Peter Thiel 認為歐盟在對創新進行一場戰爭,對於科技公司嚴格的監管法規對創新是一種扼殺,而且對於那些希望對美國模式進行衝擊的創業公司也是一個不小的積極性打擊。所有人都想建立一個矽谷,但是沒有人有足夠規模的創新科技和專注於新事物的決心去支撐一個矽谷的成立。這需要政府投入很大的精力,但是在歐洲得到的回饋並不是正向的,所以導致了歐洲只能成為一個追趕者。
從 Uber 在歐洲市場的失利就可以很明顯的發現這一點,Uber 在柏林的總部被迫停運也給其他創業公司一個信號:你只能退一步嘗試一些變革性更小、更安全的方式,或者以一種觀望的姿態進行創新。
歐洲是希望通過各種法規限制美國科技公司的壟斷,來保證歐洲不會成為一個資料農場。但是通過法規對這些美國公司進行攻擊也讓歐洲公司失去了跟美帝一決雌雄的機會,成功的美國公司應該是歐洲公司的一個挑戰而不是威脅。Uber 進入歐洲後被像病毒一樣被對待。
- 沒有科技明星

賈伯斯、比爾蓋茲、鋼鐵人馬斯克,透過自己冒險、具創造性的想法,建立改變世界的企業,更重要的是他們成為美國公司心目中的科技創新領袖。
那麼回到歐洲,有幾個這樣的創新巨星?實際上是有不少的,但是歐洲從來沒有想過將這些人塑造成為領袖,當作一種文化進行輸出。而這目前是一個先有雞還是先有蛋的問題,如果歐洲一直沒有偉大的創業公司,我們也找不到一個這樣的意見領袖,那麼就很難成就一種非常好的創業文化,讓有新奇想法的創業公司有一片沃土。
- 人才的流失
有能力的開發者、具有天賦的設計師的夢想之地是矽谷,儘管柏林有 Silicon Allee,倫敦有 Silicon Roundabout 等等這樣希望將創新能力集中的地區,但是跟矽谷比起來更像一個二流的仿製品。最優秀的人才肯定是想去能真正改變世界的地方的,而矽谷就是這麼個天堂,你的創造力能夠得到充分的釋放。偉大的公司吸引一流的人才,一流的人才也會選擇偉大的公司。這樣的相互吸引讓歐洲擺脫美國的陰影也非常的困難。
- 解決的方案?
對於歐洲的創新形式彌漫的是悲觀的情緒,人們開始不相信自己能做出偉大的事業來。-Peter Thiel。
不管是法規、偶像還是人才,問題背後本質是歐洲創新文化的缺失,如果不能改變這樣的局面,停止表面上的建立歐洲矽谷,去鼓勵創業公司更加大膽的去冒險去創造,歐洲很難改變一直模仿美國的局面。不過值得高興的是歐洲也出現了很多跳出美國模式圈的科技公司,比如Number26、Zalando等等,他們都在做極具創造性的事情,希望這些公司能夠帶起歐洲的新風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