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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員危機後的轉生之路: 端傳媒集資計劃,開啟華文媒體的付費時代

【我們為什麼分享這篇文章】

相信大家都被端傳媒前陣子裁員的消息嚇到了,我覺得端傳媒的文章質量都很好,可是花費的人力和時間,好像和他們從讀者那裡獲得的不成正比。而端傳媒最近整理好了,準備重新出發,開始集資計畫,如果也認同他們對深度報導的理念,就不要吝嗇表達支持。

(責任編輯:謝秉芸)

今年 4 月爆發財務危機、大幅裁員的網路原生媒體《端傳媒》,重整旗鼓後將於 6 月轉型推 出「付費牆」模式,透過集資計劃開啟華文媒體的付費時代,讓群眾直接以價格支持來回應深度報導的價值。

新聞付費模式在西方世界已行之有年,《紐約時報》與英國《衛報》屹立百年、以精準細膩的 深度報導影響著全球,兩者的付費機制皆吸引大量讀者支持,也讓媒體降低對廣告商的依賴、 加強與讀者之間的連結。而今,《端傳媒》轉型之際也發起集資計劃、吸引認同其新聞理念的 付費會員,試圖在報導品質與市場聲量上尋求平衡,為新媒體未來的商業模式找到一條出路。

《端傳媒》:來自香港的深度調查式媒體,一半支持者來自台灣

《端傳媒》來自香港,但令人驚訝地有將近一半的讀者來自台灣。更值得一提的是,台灣在 2017 年的全球新聞自由排名第一,這也是《端傳媒》選擇來台灣設置辦公室的原因,希望能夠藉著台灣獨步亞洲的言論自由,打造華文世界第一的深度媒體。

《端傳媒》主編張潔平曾說過:「我們一開始很訝異,但後來想想也不覺得奇怪。台灣人其實非常渴望高品質的新聞,對社會也有著更多的關心。」她也提到,香港的書店排行榜前幾名不 是理財書籍就是心靈勵志書籍,相比之下,台灣人對於社會議題有更強的關注。

而《端傳媒》產製的深度調查式報導,也在台灣引起不小騷動——以篇幅更長、成本更高、 產製過程更複雜的萬字專題,挑戰當今主流媒體所採用之輕薄短小、易消化的快訊式報導。

以《我們會吃光海洋嗎?》專題為例,披露台灣和中國漁業所共同面臨的「近海無魚」困境, 卻又在遠洋漁業上面對國際捕撈配額削減、撈捕規範趨於嚴格,乃至於消費者保育意識抬頭等 問題。這個專題讓《端傳媒》團隊耗費 2 個月的時間隨船出海、沿線追蹤、撰寫內容,光是 以上的編採流程就花費高達 24 萬台幣的製作成本,還未計入 16 人製作團隊的人事成本。

Green Peace 綠色和平組織表示,這種報導雖然製作時程曠日費時、成本高昂,但對環境上 的保育、經濟上的永續發展有著高度重要性;然而,也由於這些主題製作成本高,台灣媒體多不願深入調查;是《端傳媒》發佈這篇報導之後,該議題才慢慢受到主流媒體的重視,報導量和群眾的關注才慢慢被帶起來。

當免費碎片新聞是常態,深度媒體要如何存活

媒體報導內容與方向受資金來源限制,顯然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先前就有中時記者爆料媒體界 的業配亂象,而關心媒體生態的人想必記憶猶新,《端傳媒》在今年 4 月時爆發財務危機、 傳出大幅裁員的消息,令兩岸三地各界一陣譁然——慘澹的「媒體寒冬」下,即使是堅持產製優質內容的媒體,也無法單憑一己之力生存;即使《端傳媒》在危機爆發後一個月內,便以付費會員制得到 1,500 名讀者響應支持,但這對團隊長期運作而言仍顯不足。

放眼國際,媒體困境也早有大量相關討論。當 facebook 吸引了絕大多數的廣告資金,媒體業者想獲取廣告商的支持就更顯困難。有別於大多媒體仍糾結於「如何從更多廣告商獲利」, 《紐約時報》大膽地推出「付費模式」,當時眾人懷疑:「讀者如果有免費的報導,為何還要付費去購買新聞?」;但《紐約時報》的成績卻讓人為之驚艷,在推出付費牆一年半後讀者訂 閱收入便超過廣告收入,截至 2016 年年底,線上訂戶已達 130 萬人。

《紐約時報》的實例驗證了一件事:新聞媒體不僅內容根於社會,財務重心也應該放在自己與讀者之間的連結,而非一味投靠廣告商;真實呈現世界樣貌的「好新聞」從何而來?奠基於以 群眾為經濟後盾的產製流程,獨立於商業操作之外。

轉身即轉生:《端傳媒》啟動群眾集資計劃

受《紐約時報》的成功轉型鼓勵,「端傳媒集資計劃」也於今年 6 月上線,現有官網也將全 面改版、轉型啟動「付費牆」模式——未來,《端傳媒》站上文章將分為兩大類:一是免費閱讀的新聞快訊,二是將端傳媒所有的原創深度報導、重要專題,保留給付費會員。內容以華 人視角看向全球各地焦點議題、採高規格製作。讀者平均一天僅花費 5 元台幣,就能獲得 《端傳媒》所有文章的閱讀權限;《端傳媒》也將舉辦實體活動邀集議題意見領袖,供贊助者親臨參與。

端傳媒此舉背後蘊藏著「轉身即轉生」的期待,邀請認同其理念的讀者支持計劃,讓端傳媒得以繼續用重磅調查式報導的形式,支持編採團隊持續產製原創深度報導,也為有志媒體開拓新的商業模式,讓「好新聞」成為媒體與群眾一起實踐的可能。 這個集資計劃也對台灣社會提出一道嚴肅的詰問:「究竟台灣的公民社會與讀者,是否已經足 夠成熟,能夠養得起一個不求快、只求深的獨立媒體?」這是一場社會性實驗的開始,其結果 不只影響到《端傳媒》的未來的存續,也宣告著:台灣媒體業者未來的商業模式和報導走向將何去何從,尚待定奪。

更多相關資訊請參考:端傳媒集資計劃官網

(本文訊息由端傳媒提供,內文與標題經  TechOrange 修訂後刊登。新聞稿 / 產品訊息提供,可寄至:[email protected],經編輯檯審核並評估合宜性後再行刊登。本文提供合作夥伴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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