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負責就不准上線】專家建議員工自建 AI 工具「先指定負責人」,並在執行階段持續監控

當員工能自行用 AI 打造工具,企業內部究竟有哪些系統在運作、由誰負責,就變得難以掌握。

AI、低程式碼(low-code)工具與自動化普及後,更多員工能自行開發應用程式與工作流程,實驗與解決問題的速度變快了,企業卻也累積出一層持續增加、難以追蹤、保護與維護的技術。

每個 AI 工具上線前,都要有人負責

事實上,這並不是企業第一次把建置權交給業務人員。開發代理人協作平台與治理工具的 OneReach.ai 在其發表的分析中指出,十年前的機器人流程自動化(RPA),也曾讓最了解流程的人自行打造自動化工具。差別在於,RPA 機器人很脆弱,介面一變就會出錯停擺,問題反而容易被發現;AI 代理人則能繞過障礙、找到替代路徑繼續行動,一旦超出原定範圍,產生的不是錯誤,而是沒有人核准過的結果。

針對這道治理缺口,外媒 Forbes 邀集由 CIO、CTO 等科技高階主管組成的社群專家,提出防護建議,其中不少專家都提到「指定負責人」。

軟體開發服務 NEWWORK Software 的 Michael Jaszczyk 主張,沒有具名負責人的 AI 代理人一律不得上線。每個代理人都應有明確的角色與管理者,權限只限於角色實際需要的範圍。任何動作在觸及核心紀錄系統前,都必須通過政策檢查,並能追溯到負責的員工。

除了 Forbes 邀請的這批專家,OneReach.ai 則在自家分析中,對「負責人」的要求更細:負責人必須是個人而非團隊,除了為代理人的行為負責,也要在代理人不再需要時將它下架。在權限設計上,代理人應使用專用的服務帳號登入,而非沿用建置者的個人帳密,並依最小權限原則,只開放完成任務所需的存取權。

AI 與資料決策治理顧問公司 Hawksroost 的 Chris Jay Hawkinson 則建議,每個員工自建的工具(又稱公民開發)都要先回答一個問題:「這個工具做出的決策,由誰負責」,答不出名字,就不准上線;他認為,審核關卡與登記庫之所以失效,是因為沒有人對登錄的項目負責。決策歸屬則不會失效,因為問責本身就會留下紀錄。

AI 工具要在看得見的地方運行

有了負責人,企業還必須隨時看得到這些工具在做什麼。美國低程式碼流程自動化平台業者 Appian 的 Gregg Aldana 主張,所有 AI 代理人、低程式碼應用與自動化,都必須透過受治理的協作層運行,並具備具名負責人、權限邊界、稽核軌跡,以及緊急停止開關(kill switch)。他指出,登記庫只能告訴企業昨天有什麼,執行階段的治理才能告訴企業現在有什麼正在運作。

醫療 AI 與資料平台公司 Innovaccer 的 Abhinav Shashank 進一步說明需要掌握的內容,包括工具讀取哪些資料、做出哪些決策,以及能自行執行哪些動作。讀取與執行屬於不同層級的權限,因此要分開記錄。這些紀錄都必須在工具建立時就完成,否則要等系統出問題,企業才會知道有什麼在運作。

網路可視性解決方案業者 Gigamon 的 Shane Buckley 也認為,可視性是第一道防線。企業要看清正在運作的應用程式、代理人與自動化,以及它們存取哪些系統與資料、採取哪些行動。看不見,就無法治理。

監控、登記與金鑰管理,各自對應不同風險

在可視性的基礎上,專家也針對不同風險提出具體機制。AI 客服平台 Sainapse 的 Abhirup Ghosh 指出,程式碼越容易生成,就越需要工具來驗證與控管。他建議把高風險工作交給前沿模型處理,並讓這些前沿代理人負責監控其他代理人。

雲端檔案儲存服務商 Nasuni 的 Nick Burling 則主張,建立強制性的 AI 資產登記庫。凡是用 ChatGPT、Claude、Copilot 或其他低程式碼與自動化工具產出的成果,都要以受治理的企業檔案保存,記錄擁有者、用途、版本、存取控管與審查日期,部署前也須經過核准。

存取憑證則是另一個風險來源。專注身分與帳密外洩防護的資安公司 SpyCloud 的 Damon Fleury 指出,AI 與低程式碼工具會大量使用 API 金鑰、權杖與服務帳號,形成「影子存取」,也就是沒有人刻意開通、也沒有人負責或監控的特權連線,攻擊者已在利用這個漏洞。他建議在開通時就指定具名負責人,管理存取清單,並持續監控。

開放建置的速度,問責也要跟上

綜觀這些建議,登記庫與可視性被多位專家視為治理的起點,但只靠事後檢查並不夠。OneReach.ai 進一步指出,傳統做法把治理當成建置完成後的檢查點,等到審查時,代理人早已上線,連線與預設值也已設定完成。它主張改採「治理即設計」,在建置當下就由架構強制套用存取控管、紀錄與資料處理規則。

企業級 AI 營運公司 Droma 的 Casey Kindiger 則更進一步,認為登記庫、負責人與停止開關仍屬於控制機制,而控制無法隨員工自建 AI 的規模擴大。他主張以模型上下文協定(MCP)等標準統一工具層,再把信任設計成可衡量、依情境調整的架構原則,讓 AI 的自主權能依據證據與風險被授予、擴大或撤回。

採購與支出管理軟體公司 Vroozi 的 Shaz Khan 則指出,速度不應超越問責。資安技能培訓平台 Hack The Box 的 Haris Pylarinos 也認為,當 AI 與低程式碼工具讓更多員工能自行建置,資安能力必須與開發速度同步擴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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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開放合作夥伴轉載,參考資料:Forbes、One Reach.ai,首圖來源:Gemini 生成

(責任編輯:鄒家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