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 代理人已經能替使用者處理生活瑣事,甚至代為議價、談方案。但當員工想把同樣的工具帶進公司,連上工作信箱與企業系統,問題就沒那麼簡單。
個人代理人與聊天機器人有本質差異
Muse、Instinct,以及 ChatGPT 開發商 OpenAI 推出的 Dots 等個人代理人,有潛力徹底改變人們與各種系統互動的方式,不論是消費或商業用途。
客服軟體公司 Zendesk 執行長 Tom Eggemeier 近期受訪時就分享,社群平台巨頭 Meta 推出的個人代理人 Muse,5 天內幫他省下 3,105 美元;Muse 替他重新協商家中的網路、電視與手機方案,完成約 95% 的工作,最後只留下一通電話讓他自己打。
乍看之下,個人代理人只是 ChatGPT 這類對話式 AI 的下一步。兩者確實有共同的基礎,包括強大的對話與推理能力、會隨時間改善的記憶,以及能串接其他應用程式、提升生產力並補充情境的工具。
但個人代理人有一項聊天機器人缺乏的關鍵特性,就是始終在線,並代表使用者行動。它為個人服務,對使用者及其生活有一致的理解,更接近一種關係。它會逐漸了解使用者、提出意見、全天候執行指令,更重要的是,它會主動發起對話,而不是等待使用者下指令。
這種主動性,遠遠超出目前最強大的生成式聊天介面所能做到的事。使用者也需要一段時間,才能適應代理人逐漸替自己分擔的工作。
直接引進企業,資安與成本都有風險
然而,讓個人代理人存取工作信箱、Microsoft 365,或任何 SaaS(雲端訂閱軟體)與自主商業應用,風險相當高。這些產品太新,還沒有取得企業倚賴的各項標準,例如服務組織資安控管稽核標準 SOC 2、資訊安全管理國際標準 ISO 27001,以及 AI 管理系統國際標準 ISO 42001,也難以證明在企業環境中符合歐盟《一般資料保護規則》(GDPR)。
此外,個人代理人的設計本來就仰賴跨系統的資料,才能了解使用者、提升效率,因此很難承諾不拿資料訓練或保留資料。一旦連上企業系統,它就成為資料次處理者,也就是代企業處理資料的第三方,資安團隊將有許多事情需要解釋。
成本則是最少被討論的風險。聊天機器人只在有人輸入時才產生費用,始終在線的代理人卻不論有沒有人看都持續運作。它會頻繁檢查是否有新任務,每次都把對話紀錄與其他情境送進模型,還能自行產生輔助代理人。OpenAI 已經在描述多個 Dots 協同工作的未來,而每一個代理人,都是另一支持續跳動的計費表。
事實上,成本失控的跡象已經出現。叫車平台 Uber 在 4 月就花光了 2026 年全年的 AI 程式開發預算;線上旅遊平台 Priceline 續約 AI 程式開發工具時,價格變成原本的 4 至 5 倍;推動雲端財務營運管理的 FinOps 基金會也表示,到了今年春季,企業回報的 token 支出已達年度預算的 3 倍。
企業版代理人才是可行路徑
在資料高度敏感、風險又高的情況下,不少企業的資安團隊已直接封鎖消費版個人代理人,並以政策明文禁止。在企業安全版本出現並通過資安專家審核之前,這種情況還會持續。
所謂企業安全版本至少需要符合幾項條件,包括只能依治理規範存取所需資料、不拿客戶資料訓練模型、所有行動都可以稽核,並符合資安團隊既有倚賴的各項標準。
好消息是使用者不必等太久,在企業採購等合規與治理要求嚴格的領域,代理人已開始管理完整的採購流程,包括複雜的議價。
採購團隊之所以逐漸信任這些代理人,是因為它們設有明確的防護機制,決策透明且能完整解釋,遇到例外情況也會上報給人類處理。和個人代理人的「黑盒子」做法不同,企業級代理人會記錄所有動作,方便日後進一步分析。
個人化能力,將以安全的方式進入企業
高度監管的市場已經開始設限。今年稍早,中國各地員工爭相在工作電腦上安裝開源個人 AI 助理 OpenClaw,掀起「養龍蝦」熱潮。由於 OpenClaw 需要大量存取本機檔案,並與外部保持連線,監管單位迅速警告政府機關、國營企業與銀行,不要在辦公電腦上安裝,認為缺乏嚴格監督時,主機系統將極易遭遇資料外洩與網路攻擊。
成本的壓力同樣不容忽視。上述 token 超支的數字,多半來自需要開發者下指令才運作的工具;無人看管、持續運作的代理人,耗用量只會更高。不過,消費版個人代理人不適合進入企業,並不代表企業會停在原地。隨著越來越多員工在家使用個人代理人省錢省時,企業面臨的壓力也在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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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開放合作夥伴轉載,參考資料:Forbes、Globality,首圖來源:Gemini 生成
(責任編輯:鄒家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