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東西對某些人來說,就好像一種毒癮一樣,著魔了之後,就會做出讓人瞠目結舌的事情來。比如說,有人極度痴迷「量化自我」(Quantified Self),每天同時佩戴 21 款設備,上班下班,四處活動。
這個人是 Misfit Wearables 的數據科學家 Rachel Kalmar。Misfit Wearable 是鈕扣式可穿戴式設備 Shine 的製造商,《ifanr》之前有介紹過。
先讓我們來數一數她身上戴著設備,有:Nike 的手環 FuelBand、Fitbit、Basis、Pebble、Withings Pulse、Jawbone Up、BodyMedia Link 等等。這些產品的名字,對於關注可穿戴式設備這個領域發展的人來說,可算是耳熟能詳啦。
當然,僅僅文字描述是不夠的,有圖有真相,當看到一個人一邊手臂上戴著五六個手環,要帶上還纏著五六個記錄儀的時候,絕對讓人過目難忘。
實際上,由於 Kalmar 的職業原因,她戴上那麼多設備,也有研究競爭對手產品的目的。而且,其它可穿戴設備的初創公司裡,也有人因比較的目的,每天戴著不同的設備。只不過,她的數量更多,更引人注目一些。
問題是,戴著這麼多的設備,對於 Kalmar 的生活有沒有產生積極的影響?根據《AllthingsD》採訪,她的回答是沒有多少積極的影響。「我是一個數據科學家,我喜歡數據,但數字本質上並不能調動人的積極性。因為我們的記不起、追踪設備尚未擁有殺手級應用,這些數據的應用仍然不明。我知道我是否已經運動過,但柱狀圖無法告訴我別的東西。」
對於她而言,她更希望這些設備的數據能夠開放共享,以便開發者利用其中的數據,玩出有趣的花樣;或者這些設備能夠在她沒有達到目標的時候,自動發送一條短信給朋友,讓朋友來監督、激勵她;或者有設備能夠檢測到她坐了太長的時間,自動提醒她起身活動。
一個數據科學家,戴著 21 款設備,以她經驗之談,告訴我們「數字本身沒有太大的激勵作用」。而這也是我最近在思考的問題 —— 回顧了國內國外可穿戴式設備的報導,其中基本的命題就是這些最貼身的小設備所採集的數據,對我們人類的生活一定有積極的意義。籠統上看,這麼說是沒錯的。
但仔細去觀察這些設備,你會發現,它們就好像自動的 Excel 機器人,每天匯報向我們一下走了多少步,燃燒了多少卡路里等等。但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是科學家,對數字都那麼敏感。這些每天呈現的數字,就一定具備積極的意義嗎?
因此,在平時與喜愛可穿戴式設備的朋友討論的時候,我都會問一個問題:
怎樣的數字才能吸引消費者?
這個問題看上去簡單,也許人馬上會反應:「我把數據的圖表做得漂亮一點不就可以嗎?」但再細想一下,這其實並沒能回答這個問題。因為可穿戴式設備的定位是消費級電子產品,它需要吸引大眾,而非那些原本就使用計步器的人群。尤其在國內,「量化自我」仍然是在小圈子裡流行的風尚,尚未轉化為大眾使用習慣的時候,如何正確的回答這個問題顯得更加重要。
當然,開放數據接口是一方面,而另一方面如果各個設備能夠相互協作,那「第六感」所描述的未來,距離我們就更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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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轉載自合作媒體《ifanr》,作者 陳一斌;原文資料來源:AlltinhgsD;封面圖片來源:buck82,CC Licens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