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自美國麻省理工學院電腦科學與人工智慧實驗室（MIT CSAIL）的機器人公司 Tutor Intelligence，美國時間 11/2 宣布完成 7,500 萬美元 B 輪融資，由 Andreessen Horowitz（a16z）領投，累計募資達 1.17 億美元。這筆資金將用於訓練機器人基礎模型，以及製造、部署旗下的 Cassie 與 Sonny 兩款機器人。
Tutor 主要賣的不是機器人，而是機器人完成的工作：客戶按使用量付費；機器人遇到處理不了的狀況，由遠端的真人操作員即時協助，每完成一項任務，都會累積成訓練模型的數據。對還在評估自動化的工廠與倉庫而言，這種模式改變了哪些導入考量？
計價比照人力、費用列入營運支出：Tutor 怎麼收費？
Tutor 在新聞稿中表示，它比照企業購買人力的方式銷售機器人的工作，按工時或件數計費；客戶不必預先購買機器人，也不必簽長期合約，部署與維護由 Tutor 負責，並定期推送軟體與模型更新。
依 Tutor 官網的定價頁，Cassie 負責的棧板堆疊與拆垛按工時計費，每機器人小時 14 至 18 美元，另有每月至少 80 小時的用量門檻、8,000 美元可退還押金與 1 萬美元的固定導入費；揀貨則按件計費，Tutor 稱報價可比客戶目前的每件成本低 10% 至 50%。官網也註明，試算結果是估計值、不是承諾價格；多數客戶按用量付費，但 Tutor 的客戶也可以直接買斷 Cassie，並搭配年度服務方案。
官網把這筆費用定位為營運支出：機器人工時和它所替代的人力列在同一個會計項目，不必另外提出資本支出申請。Tutor 共同創辦人暨執行長 Josh Gruenstein 告訴自動化產業協會 A3（Association for Advancing Automation；Tutor 是該協會會員），客戶過去思考的，是如何替一台 200 萬美元、放在產線中央、只為特定品項執行特定任務的專用自動化設備做投資評估，「我們的客戶已經不再這樣想了」。
他也表示，自己接觸的許多供應鏈長認為「先進機器人有點像騙局，因為每台先進機器人都需要保母」，而他認同這個看法。在他看來，機器人確實會遇到例外狀況（edge cases），「假裝這些例外狀況不存在，是把負擔推給客戶的絕佳方法」。
從客戶現場到數據工廠，Tutor 的機器人模型怎麼訓練？
面對這些例外狀況，Tutor 讓人類在遠端支援機器人，這也和它訓練模型的方式連在一起。Tutor 在新聞稿中指出，AI 已經從網路上大量的文字與影像學會對話、寫程式，實體世界卻沒有這樣的紀錄可以訓練。根據《The Robot Report》報導，Tutor 的做法是把連網的機器人車隊部署到客戶的生產環境，在被稱為「tutors」的遠端操作員協助下做實際的工作，這些操作員可能位於美國以外的地區。Tutor 在新聞稿中表示，機器人每完成一項任務，都會產生模型訓練一直缺少的真實經驗數據。
除了客戶現場，Tutor 也有自己的機器人設施。《The Robot Report》指出，Tutor 今年稍早開設「數據工廠」（Data Factory），用 100 台實體機器人評估控制策略（policies）。《Manufacturing Dive》報導，Tutor 的第一個視覺語言動作模型（vision-language-action model，VLA）名為 Ti0。從客戶現場累積數據，是 Tutor 描述的長期做法；至於 Ti0，《Forbes》專欄寫道，它完全以數據工廠收集的數據訓練，那裡有 100 台 Sonny 並肩作業。
a16z 合夥人、前 VMware 執行長 Raghu Raghuram 表示：「Tutor 的洞見在於，部署不只是機器人研究的終點，也是克服研究限制的方法。」他認為，Tutor 不是要現實世界配合研究，而是從實際部署的需求出發，再依序回推通路、硬體與研究。Gruenstein 接受 A3 訪問時則形容，智慧幾乎是做生意的副產品，最大的價值在於機器人能以更低的價格，替客戶做更多工作。
形態依工作而定：單臂輪式 Cassie 搬整箱，雙臂 Sonny 做單件揀貨
Tutor 的兩款機器人，形態依負責的工作設計。Cassie 是四輪、單臂的機器人，負責棧板堆疊、拆垛與整箱揀貨。A3 指出，第一代 Cassie 可以被搬到倉庫各處，但沒有自主移動能力，新版補上了這一點，已在部分既有客戶的場域部署。
Sonny 則是雙臂的半人形機器人，兩隻手臂裝在垂直升降機構上，主要做單件揀貨，官網列出的工作還包括備料配套、分揀、包裝與機台上下料。Tutor 在官網說明，很少有形態像人體一樣通用，Sonny 就是具備人類感知、靈巧等能力，但針對倉庫最佳化的設計。A3 在 9 月底報導時指出，Sonny 原本放在 Tutor 的設施裡評估與訓練，預計今年稍晚開始部署。
規模方面，Tutor 表示，機器人進駐的設施數接近一年前的 4 倍；根據《The Robot Report》，Tutor 也表示運作中的機器人數量是一年前的 2 倍。過去 12 個月收到 Tutor 機器人的組織中，近三分之一是加購的既有客戶；公司預計 2027 年底前簽約機器人超過 1,000 台，並表示這些機器人都將在美國製造，從美國進行部署。不過，《TNW》指出，Tutor 沒有公布估值、營收，也沒有說明目前實際運作的機器人台數。
Gruenstein 說：「需求確實存在，我們造機器人的速度幾乎趕不上。」這套邊做邊學、按用量計價的模式能否在更多場域擴大，仍有待後續部署數據驗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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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開放合作夥伴轉載，資料來源：Tutor Intelligence 1、Tutor Intelligence 2、Tutor Intelligence 3、《The Robot Report》、A3、《Forbes》、《Manufacturing Dive》、《TNW》，首圖來源：Tutor Intelligenc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