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 導讀》：本文作者為「RMT 實境遊戲」創辦人邱宥琳，同樣走過學生時期創業，從探討何以學生（心態）團隊容易失敗的原因切入，進而討論團隊成員如何由認識自身心態，到團隊如何溝通、合作，以至達到目標。以下由邱宥琳第一人稱寫作。
網路上關鍵字搜尋「學生創業」空格「失敗」，大概可以找到上百篇的分析文，去年年末看了幾篇相關文章，一直很想著手寫下自己的經驗分享。無奈年末是密室脫逃旺季，沒時間下筆，到了過年連假才有機會好好來寫一篇久違的長文！巧合的是，最近新創群募圈發生了一些關於初創團隊未解決的小心結，我才發現許多我遇過的問題，也發生在很多「非學生」的新創團隊，希望接下來我的分享不僅是對於「想要創業的學生」有所幫助，也可以幫助各路的「新創團隊」。
創業本身就是件高風險的投資，本來就很容易失敗，而我也自認沒這能力和水準與其他創業大師一起細談創業失敗的各種原因，所以此篇我希望可以聚焦在「學生創業」比起一般的創業團隊，為什麼更容易失敗？「學生創業家」就像是使用者研究中常會提到的「極端使用者」，他們的特質極端呈現一般創業者可能會遇到的問題，也比起一般創業容易失敗，這就是為什麼學生創業特別，而值得探討其失敗的原因。
身為一個大二開始踏上不歸路，擁有三年半傷痕累累經驗的「學生創業」「失敗者」，我認為主要原因是：「學生並不清楚如何凝聚團隊共識。」
- 定義：「學生」創業
首先，為了讓此篇文章聚焦，我要先來定義一下何謂「學生」創業。
創業失敗的原因千千百百種，為什麼要特別提「學生」創業呢？一般我們講的「學生」代表著擁有「學生身份」的人：
學生身份：尚在學校讀書學習，並以完成學業為人生現階段目標的人。
我認為探討這個議題時，將在學學生「身份」作為基本的客觀事實背景去論述是不對的，學生創業之所以特別，一直都不是身份本身，而是具有這個身份所代表的意義，也就是與這個身份息息相關的心態與特質：
學生心態 / 特質：
1. 人生閱歷短，不夠瞭解自己的專長與方向。
2. 無工作經驗，僅透過有限的校園作業與專案無法磨練成熟的團隊工作溝通方法。
3. 人生此階段之目標在完成學業，且選擇之機會成本高，投入之承諾容易無法兌現。
4. 半隻腳踏入社會經驗不足，懷抱滿腔熱血與衝勁，易過於天真與理想化。
我這邊探討聚焦的群體在於「擁有學生心態與特質的人」，並不是具有學生身份的人，因為不具有學生身份也可能會擁有這些心態跟特質；而同樣地，擁有學生身份的人也可能不具有這些心態與特質。
而接下來的主軸會是探討「學生心態 / 特質」如何大大增加了新創團隊的不確定性，而我們應該要如何極力避免。這些不確定性讓我們需要一直處理團隊本身的問題，無法聚焦在產品研究與公司發展，浪費了許多精力與資源，最後落得團隊不歡而散、人財兩失。
講到這兒，或許會有很多人說，所以你要講的就是老生常談嘛，「所有的問題都是團隊的問題」、「人對了什麼都對了」這類的話？我的確要談的確是關於團隊，而且我要更具體且系統化地論述關於團隊「凝聚共識」的過程，而學生的心態與特質如何影響每一個環節，其中會發生的問題與借鏡，這不僅適用於學生創業的探討，也適用於各種合作與關係的經營。
- 前言：凝聚共識的三個步驟
敘述完關於學生創業的定義後，為了解釋為什麼我認為主要原因是「學生並不清楚如何凝聚團隊共識」，我接著要提出一個三步驟的架構，系統化地論述分析如何「凝聚共識」，並在下一個段落分析每一個步驟中學生會面臨的問題與困境。這個公式不僅適用在新創團隊初期的建立，也適用在各種關係的經營：多單位合作、公司招募與培訓人才、委任外包合作等等，希望提供這個系統化的架構，可以更通透地分析學生創業更容易失敗的原因。當然，你也可以先跳過這一段，直接閱讀下一個篇章的正題，在看不懂卡關的時候再回來看此段關於共識的定義。
凝聚共識的過程為：「兩個 (多個) 成熟的個體各取所需，透過明確清楚且直接了當的溝通，一起朝著共同認同的目標與方向前進。」將這句話拆解成三個步驟，分別是：成熟個體、溝通、達成共識與目標。
- 第一階段：成熟個體
凝聚共識的前提是雙方皆為「成熟」的個體，如果此條件根本沒達成，那後續根本無從凝聚，這是最基本的條件，但也是最多人會犯的錯誤。成熟的個體需要具備下方三點認知 (後稱之為成熟三要件)：
「我具備的是什麼？」：知道自己所擁有的能力與特長，能夠為團隊與這段合作關係奉獻什麼，扮演什麼角色最適合。擁有這個認知，才有辦法給予合作的另一方承諾，並且有能力兌現而建立信任，讓關係可以正向緊密地增加默契。更進階地，甚至包含瞭解自己所缺乏，因此知道自己應該要跟什麼樣的人互補合作。
「我想要的是什麼？」：足夠了解自己所求為何，才能在合作的開端明確表達，讓對方知道這樣的目標與需求是否是自己可以勝任與承諾的，盡量越細節越好。當後續發生紛爭，一方說出「這和我預期不符」的話，那就要保證這樣的預期在合作的一開始有明確的點出，如果一開始因為不夠瞭解自己想要的其實是包含這個，那也甭怪別人沒給你。
更宏觀地來理解這個命題，是知道自己人生的理想是什麼？講那麼大好像很誇張離題哈，但是所有的問題都是環環相扣的，最大的命題解決了，在思考各種大大小小的合作下所求為何便會容易許多！瞭解自己理想的人生狀態可以幫助合作關係中追求的目標更加明確，並且在雙方的共識下如何達成？我們要給予雙方如何的承諾？團隊歸屬與參與感？成就感與勝任感？多少的薪水獲利？未來的發展性方向？身為團隊一員的責任權限賦予？
「我重視的是什麼？」：了解自己重視的價值是什麼和第二點是不一樣的，「想要的是什麼」是指想達成的目標，而「重視什麼」是關於「價值觀」，也可以說是「我希望我們如何做事」。舉例來說，重視紀律並且認為完善規劃才是效率展現的人，並不適合與彈性為王、想到什麼做什麼的創作型人格合作，除非彼此一開始即認知到這樣的互補在此段合作關係是重要的；重視原則與承諾的人，不喜歡隨意地變動與隨心所欲，任何的馬後炮都會被層層堆疊為不信任的徵兆；做事快狠準的人追求立即性的試驗與效率，做事小心謹慎的人追求按部就班才有完善意義，兩方沒調整好節奏會有「你怎麼那麼悲觀不積極」與「你怎麼那麼理想化不經大腦」的誤會產生…
- 第二階段：溝通
第一階段中，雙方需達成足夠成熟的心智，而在第二階段的溝通，要點則是掌握「直接明確」的原則，並建立「信任」，讓往後的合作更加的順暢緊密。
「直接」「明確」：直接的意思是，所有在合作過程中雙方所注重的細節甚至是疑慮，都應該要在溝通的一開始直接的提出，越明白清楚越好；明確的意思是，將自己的成熟三要件「具備的」「想要的」「重視的」明確地描述，越細節越好。這樣的目的在於提升效率，明確清楚地表明自己的立場與目標，並直接地對焦雙方適不適合開啟合作關係。因為時間是珍貴且有限的，應該要妥善地拿來處理「事情」，努力朝目標前進，而不是拿來處理「人」的問題，跟壓根不適合的人打太極是十分虛度光陰的，這是一開始就應該要極力避免的：道不同不相為謀。
「建立信任」：整個合作關係的過程中，第一階段跟第二階段並不是單向的步驟，而溝通絕對是無時無刻不在進行的，因為不管我們做了多直接與明確地對焦確認，千算萬算一定有彼此都沒設想到的事情，或是明明當初講好，卻有一方沒履行承諾的狀況。這其中要透過彼此的成熟心智，並且不畏赤裸地溝通協調，直接且明確地點出想討論的問題或是疑慮，讓對方知道你有不信任感產生，也給予他機會可以立即解釋，透過這樣的溝通，便能更加對焦一些當初沒想到的細節，讓合作關係更緊密穩定。要避免為了保留情面而「試探性」的發問，對方不是笨蛋，一定會相對應產生「我有在執行我認知的共識，為什麼會被不信任？」的感受，這樣反而會造成極大的反效果，並種下未來分崩離析的種子。
舉例來說，「你目前進度如何？有做 xxx 了嗎？」這樣的問題不應當出現明確對焦過的合作關係中，因為這個發問除了代表想了解狀況外，也代表不安全感與不信任感：「想知道細節處理的如何，深怕結果與預期不符」的心態；應該要直接了當的提出問題「因為我目前觀察到的 xxx 狀態，讓我產生一點關於 xxx 的疑慮，覺得好像和我期待的 xxx 狀態有點不符合，你能告訴我你為什麼會這樣做嗎？」
- 第三階段：達成共識與目標
一段合作關係的最後，兩個成熟的個體透過溝通對焦，逐步達成共識與目標，最後的結局有兩種可能：
達成共識與目標：一段好的合作關係，最後達成了符合預期的目標；一段極佳的合作關係，最後達成了超乎雙方預期的高效益，並給予彼此力量一起攻向更極限的山峰。
分道揚鑣：不管在哪一階段折騰過後發現終究不適合而結束合作關係，並不是代表此段合作關係失敗，在這段歷程中，雙方一定都因此更釐清了許多想法，才會決定結束這段關係。這樣的過程可能痛苦，甚至讓人失望，畢竟都投入了精力，但一切不會枉然，這個過程會讓彼此在未來尋求合作的時候，更知道往哪個方向努力。這樣的結束是握手言歡並彼此祝福。
- 學生創業為什麼更容易失敗？
原因一：心智不夠成熟
無庸置疑地，在我定義的學生特質中，學生的心智並不夠成熟。
「我不知道我具備什麼」
單純透過大學的教育與訓練，缺乏工作經驗，學生是不夠瞭解自己能力與專長的，容易將自己放在團隊中錯誤的角色位置，或是根本選了一個自己不擅長的題目。
不知道自己具備什麼的人，容易過於理想化與天真地高估自己的能力，給予別人錯誤的期待與承諾，也很容易讓人對他失去信任；而更不用說，學生處在當前首要目標為「完成學業」的人生階段，對於承諾的優先順位自然是學業第一，所以在如此有限可以投入的時間中，顯得左支右絀、狼狽無力。
「我不知道我想要什麼」
因為人生閱歷短並且社會經驗不足，學生對未來的想像是十分侷限的，在思考自己想要什麼時會「不夠明確」，無法思考地很周全很細節，也就是會很空泛且理想，尤其缺乏「務實面」。在面對股份分配、契約簽訂等，完全會不知道從何下手，認為只要有了夢想跟理想，其他的問題都是次要的。甚至會搞不清楚自己是想要「加入創業團隊」還是「創業當老闆」，不知道自己願意賭下多少賭注，而又想在這個過程中獲得什麼？
加上在學生目前的人生階段中，選擇多而且試誤成本低，所以不但不清楚自己想要什麼，還很容易會改變心意，更不用說當井底之蛙突然發現了還有大海的存在，當然會重新思考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足夠務實」與「高度承諾」是維持創業永續發展的必備條件，對人生其實很徬徨的學生們，讓團隊的目標十分空洞摸不著邊，還會讓承諾不易被執行，危害創業本體的永續發展。
「我不知道我重視什麼」
學生不但不夠瞭解自己的能力，也不夠瞭解自己的價值觀，人往往都要透過許多次的失敗與經驗，才會更了解自己，並能夠明確描述自己重視什麼。而因為缺少工作經驗，還在學習如何工作的階段，往往會參考身邊看似有效率的工作方法模板，在過程中因為沒有比較有經驗的人帶領，不但反而會被侷限，更不清楚自己適合什麼樣的工作方法，也不瞭解自己在團隊工作的狀態中所重視的價值。
綜合以上，學生並不符合我在架構中提到的「成熟個體」的基本條件，這讓團隊在很多地方容易卡關。其實這不只發生在創業的議題上，年輕人因為本身就缺乏經驗所以心智不成熟，「到底年輕人自己想要的是什麼」這種「心態」上的大哉問，是老生常談，也會反映在年輕人找工作與其他關於選擇的議題上。也因為這樣，在這點出這個萬年議題，希望可以提醒大家，這是個遲早要面對的議題，要小心處理摸索。它像是個龐大的背景氣壓，籠罩著整個團隊，最常發生的狀況是透過創業的過程，學生更了解了自己的成熟三要件，卻也因此犯下許多無可彌補的錯誤，浪費了許多珍貴的資源，這時想要再重新出發，也很難再站起來了。
原因二：無法進行有效率的溝通
因為缺乏工作經驗，並且過於天真與理想化，學生最常見的錯誤思維便是認為：「比起赤裸的言語，講好聽的話能夠讓團隊更易於凝聚。」
講好聽的話目的在於尋求認同跟安全感。第一種情境發生在「招募團隊」，華人社會文化有一個十分要不得的價值觀「見面三分情」，意思是不論是否與對方認識，一旦見了面，總會為彼此留個情面，凡事不會做得太過於絕決。面對面互留餘地的道理很簡單，顧念在茫茫人海中既能初次相遇，既然有緣那我們就來做點什麼吧！許多人認為講好聽的話，去滿足大部分人的需求，才能成功尋求認同並招募到人才。好聽的話雖然人人愛聽，卻是無法幫助團隊的共識凝聚，不過好聽的話之所以好聽，是因為過於表層與籠統膚淺，大家都有自己的想像，並沒有直指核心－釐清我們各自對於目標的細節認知，達成了所謂「裹著糖衣的虛無共識」，這樣的共識是十分危險的。
第二種情境發生在「處理衝突」，因為顧及情面的這個習慣，讓我們在溝通的時候多了很多雜訊，或許很多人會覺得話講那麼衝那麼直接很赤裸，但若是不「明確清楚」「直接了當」的表明並對焦，便會產生更大的反效果，種下很多不信任種子等著未來發芽…「見面三分情」與「日後撕破臉」相比你選擇哪一個呢？
以上關於溝通的態度與認知，對於學生來說是十分困難的，因為缺乏工作經驗，不知道如何有效率的溝通調整並建立信任；而在半隻腳踏入社會的狀態下，過於天真與理想化，格外會犯「見面三分情」的錯誤，尋求認同與安全感。
原因三：完全不自知自己的不成熟
或許你會問：「嗚嗚，我是學生，我不夠成熟，也不懂得溝通，但是我充滿熱忱，難道就不能找一群熱血的人一起做點什麼嘗試看看嗎？」其實我覺得就算不是學生，也有很多人不夠清楚自己要的是什麼，甚至不會溝通，因為我提的共識三步驟，是很理想的理論，跟實務一定有差距，也很少人可以第一次就做對所有的事情，完成完美的合作。所以不夠成熟不是問題，不會溝通也不是問題，而是要「認知到自己的不成熟，永遠記得去調整自己的狀態，並且在發生問題的時候首先反省自己，逐漸有意識地讓自己成長」。
我大學的時候曾經創造了威利這個虛擬角色，他的某一篇名言大概就完整詮釋了這個原因。「出問題先從自己身上找原因，別一便秘就怪地球沒引力！」很遺憾地，許多學生將心智不成熟的狀態推到了極致，每次便秘就怪地球沒引力。
不願意反省自己是否成熟、不願意溝通與修補信任、甚至不去好好談一談誤會的因果釐清問題。團隊最後以各種不諒解與誤會作結，雙方至始至終搞不清楚為什麼而走不下去，只知道對方做了多少錯事，而自己受了多少委屈，留下的是傷痕而不是獲益良多的經驗與動力，所以再下一次完全不同的合作，依然會失敗。
我一直認為，世界上並不存在「絕對」難合作的人，只存在「相對」不適合卻結合的美麗錯誤。誤會的產生在於共識的分歧，所有的合作關係中，沒有什麼客觀事實，只有個人立場，站在不同的立場角度，看到的事情面貌理所當然會不同，如果雙方一直無法有效率地對焦與反省，那分歧只會越來越大，任何小事都是大事，越演越烈的狀況下最後分崩離析，各說各話。
就像是談戀愛一樣，我一樣認為「分分合合是常態」，但是「糾糾纏纏」的往往不是人，而是自己解不開的結，這個結一旦透過反省跟客觀看待每個誤會的因果，解開後將成為正向的能量，讓我們可以正視自己的不成熟，好好地繼續往未來前進！
綜合以上三大原因，可以推論出「學生並不清楚如何凝聚團隊共識」的結論，因為不知道如何有效的凝聚團隊共識，因此花了很多時間在原地打轉，而未真正的開始處理創業最核心關於產品的問題，讓團隊不但傷痕累累也沒感受到自己在前進，因此最後落得未真正開始打仗就被自己人弄得頭昏眼花，創業無疾而終。
- 小結
紛爭的產生是因為「與預期不符」，若是不知道自己的預期、不講清楚自己的預期，便無法有效的凝聚共識，這時候很適合放Ａ-Lin 的歌：「以前說的不是這種以後～」。我所提出的共識三步驟這個公式不僅適用在新創團隊初期的建立，也適用在各種關係的經營：多單位合作、公司招募與培訓人才、委任外包合作等等，希望提供這個系統化的分析與失敗經驗分享，可以幫助所有「學生」創業的團隊，盡快脫離「學生」創業的狀態，專注地解決剩下的問題，把你們的願景實現出來！
在我身邊的各領域，從密室娛樂產業到網路創業、戲劇藝術、社會企業、政治社運、教育工作等圈子，有許多同為七八年級生的熱血青年努力耕耘著。兩年多前，我曾在 TEDxYuanzeU 分享了一篇「Ｗhy ＆ Why not」的人生哲學，鼓勵與我一樣滿腔熱血的青年秉持著「Why not」的嘗試精神，勇敢面對人生的徬徨，奮不顧身地投入才能走到人生新的境界看到不同的風景；創業三年半，回顧稚嫩的分享，我寫下這篇文並深深長嘆：「『Why not』的嘗試精神給我們衝勁與勇氣，『Why』的深思熟慮給我們成熟的心智，才能堅定長久地走下去，給予團隊與你的夢想更永續的承諾並走得更遠！」
我們這一輩的年輕人－尤其是有機會可以在自己的領域（廣義地）創新創業的這群人，無疑是因為在成長過程中受了社會較多的資源投資，才有辦法無後顧之憂地衝刺自己熱血的理想，做起事來一股腦兒犧牲奉獻，是我們最大的優勢也是劣勢，珍惜自己的熱忱與衝勁，少了精打細算按部就班，只會迅速的燃燒殆盡曇花一現，別可惜了你與你的團隊！現在是我們的時代，有許多新的可能與理想等著我們「專注地」去創造，把精力跟資源投注仔細，避免各種「學生心態 / 特質」所造成的不確定性與紛擾，真正地開始做點什麼！共勉之！
所以，要問我對於學生創業有什麼建議，我只有一句話：「成熟點、把話講清楚 and GET THINGS DONE！」
（本文獲邱宥琳授權轉載，原文標題為〈為什麼學生創業容易失敗〉，圖片來源：Keith Williamson CC Licensed，未經授權請勿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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